【安雷】月色杀人

***         医生×警察的设定       【并不。其实是 真·变态杀人魔×黑恶势力头头

***应该叫Trick or Treat才更应景......提前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想写个不一样的骑士道

***R18有,全篇OOC【误

以上



月色杀人

安迷修/雷狮


00

 

雷狮扫了眼手上的资料后,抬眼细细打量着坐在他对面,双手被手铐铐住的男人。


“安迷修?”


被叫到名字的人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露出温和而不失优雅的笑容。

“是的,警察先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柔软中混着古怪和危险。


雷狮的上半身终于舍得离开椅背,凑近了些。他歪着头,下巴搁在支起的双手上,好像要从那双薄荷色的眼睛里窥探出什么。


“你当真不认识这些女孩?”他伸手点了点放在安迷修面前的几张照片。


警官的手葱白细长,圆润的指尖上似有若无的水红色好像是这个不好惹的人身上唯一可爱的地方。

这可比照片上那些被开膛破肚的姑娘们好看太多了。安迷修心想。


“不认识,警官。”审讯室里很暗,显得桌子上的台灯特别亮,把安迷修整张极具欺骗性的无辜的脸都笼罩在光里,“谁这么残忍竟会对这样美丽的小姐们出手呢——但我会用一只玫瑰花来纪念她们的。”


“哼。”雷狮重新躺回到椅背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们隔着一张桌子对峙,紫色和绿色撞在一起,谁也看不透谁。


雷狮的手敲击在文件夹上,沉默终于被外面不消停的喧哗声打断了。


“什么事!”他朝单向玻璃瞪了一眼。


“Sir。”站在窗外许久的小警员得了准令立刻推开了门,审讯厅内的两人同时朝他看去。

小警员在刀子般的目光中,无意识握紧拳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边才滚出句话来,“是、是刚刚抓的那几个喝醉酒聚众闹事的小混混——”


“啧。”雷狮眉头一皱,把铺在桌面上的照片一股脑收进安迷修的资料夹,合起来,轻放在桌面上,就像是在尸体旁放上鲜花那样走出门去。


过长的额带无意被风带起扫过安迷修的脸颊,这位警官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芒如此闪耀,就像是跃过了一只野兽,一只凶残的野兽,让他差点忍不住战栗。警察先生很漂亮,又带着十二分的恶意,所以安迷修的全部内脏都开始蠢蠢欲动。

 

审讯间外的大厅终于在一声肉体与墙面的闷响中归于宁静。

雷狮回来的很快,笔挺的制服平整得连个褶皱都看不到,想来以暴制暴的是他的家常便饭了。他慢条斯理的坐下来,用湿纸巾一根一根的擦拭带着星点血迹的手指,直到他把染红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才再次开口。

 

“你真的不认识受害者们吗?”


见安迷修没有开口的打算,雷狮也不在意。


“那现在来说说你吧。”雷狮重新打开了文件夹。


“你的母亲在你出生后没多久就自杀了,而你的父亲——一个好色的酒鬼,天天混迹在浓妆艳抹的妓——从事色情服务的女子身边。”


“听起来好像是每一个罪犯都拥有的可怜的缺乏关爱的童年生活?”

 

“恐怕警官你是将杰克·安特韦格与我搞混了。”安迷修耸耸肩,无奈的微笑中带着些许宽容的嘲讽,“我并不觉得的我的母亲没有责任心,毕竟谁都忍受不了我的父亲;也不厌恶娼妓,谁不被生活拿刀逼着;而我也不恨我的父亲,大概是因为他在外面偷鸡摸狗也总记得带点鸡翅回家,因为他儿子喜欢,尽管往往还附赠一顿拳打脚踢。不管怎么说他都死了,谁还斗得过死人吗?”

 

雷狮的目光在写着安迷修的父亲“因为酗酒,在一个暴雨天的夜里醉倒在大马路上睡着被车轧死”的那一行上停留了一瞬,又饶有兴趣的在安迷修脸上转了一圈。

可能是医生的职业操守,长时间的审问并没有让他过度疲倦而松懈,他看起来依旧冷静的过分。想来也是因为这个身份,才更容易掩盖自己的罪行。

真是狡猾。

 

雷狮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钟,他合起了资料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你父亲死后,也就是你10岁那年,被你的舅舅收养了。”

 

“没错。说是舅舅,但我更愿意称他为师父,是他教授了我骑士道精神,也是我成为医生的原因之一。”安迷修的声音轻快起来,似乎很喜欢这个话题,“你也许见过他,他的面包店就开在这条街上。”

 

雷狮听完挑了挑眉,不知是在21世纪听到“骑士道”的反应,还是真的在安迷修脸上看见了面包店老板的影子,“我弟弟很喜欢你们家的玛德琳蛋糕。”

 

安迷修看起来有些惊讶,这句话听起来有示好的意味在,又或者是另一个圈套。

 

“谢谢,”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我舅舅非常喜欢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所以做贝壳蛋糕的时候总比做其他糕点上心。”

“你很喜欢你的舅舅。”

 

“谁说不是呢?毕竟小孩子都喜欢小甜点吧。”

 

然后是一片意味深长的沉默。

 

安迷修不卑不亢地坐在明暗的交界处,雷狮却看见一个在深夜的大街上,雨中,举着圣经高喊哈利路亚的疯子,这种孤独和寂寞的情调让他嫉妒的发狂。

他可以断定安迷修就是开膛手。

 

雷狮撑着额头笑出声来。

 

我们总是枪毙一切有趣的东西,这是因为越有趣的东西,就越是包含着恶毒的寓意。

 

“小心点,安迷修,你最好回去后就安安分分的当你的白衣天使,”雷狮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冰冷的桌子,走到安迷修跟前,蹬着皮靴的腿强硬的分开了他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凌厉的眼睛里仿佛栖着万兽之王,“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

 

01

 

就是没下雨,天也阴得冷兮兮的。但就算是风和日丽,他也没有好心情。

 

雷狮没想到几天前对那个看起来温和得没有攻击力的男人放的狠话,今天到成了对自己警醒。

他放过了安迷修,同时给自己招来了麻烦。听到风声,前来自首,自称自己是杀人犯的有那么一两个,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们的作案过程,好像杀人是什么让人得意的勋章似的。雷狮冷笑着看他们表演,忍受了半天母猪听了也要狂笑起来的傻话,最后把他们如愿以偿地送进监狱。现成的替罪羊,何乐而不为。

上头有人大概看出了些端倪,却没再深究此事,多半是想早点息事宁人,但终是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不过警局不过是个随时可舍弃的棋子,让他头疼的是帕洛斯又告诉他嘉德罗斯最近不见了踪迹。他们两个势力现在虽然在合作,但雷狮也管不到嘉德罗斯的行动,只能让帕罗斯多注意,有情况向他汇报。

 

“还有,老大。佩利在上次整顿新区小团体的时候受了点伤,你看——”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雷狮眯起眼睛,这不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吗,碗大的伤口都该结疤了吧。

“老大,你不是前些日子认识了个医生吗。”帕洛斯蛇一样目光看得他不舒服。

 

“行了,开车把佩利接过来。”但他向来是不怕养虎为患,最坏不过怎样从深渊拉上来的,就怎样推下深渊。

 

况且,他也是有些想念了。

 

02

 

“老大,我的伤根本不要上医院啊,都快好了。”佩利不明所以的坐进了副驾,转头问后座的雷狮。

“闭嘴,蠢狗。”帕洛斯冷静地打方向盘右转,把佩利甩在椅背上。

 

安迷修的私人诊所不大,索性平时来的人也不多。一下子来了三个人,倒显得有些拥挤了。不等安迷修开口询问,雷狮顾自将佩利按在病床上,捞起他的袖子,露出一小块快要结疤的伤口。

安迷修愣了愣,还是准备起来,很镇静地开始给佩利的伤口消毒。

 

“嗯......上次在警署里好像没见过这几位警察?”安迷修斟酌着开口,他今天带了副黑框眼镜,站在白大褂里,看起来更无辜了。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模样,有一瞬间雷狮真的会相信他是个被人陷害而被抓的良民了。

 

“他们不是警察。”雷狮无意隐瞒。

 

安迷修抬眼看了雷狮一眼,好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伪。

 

“哦,是这样啊。”安迷修笑了笑。

 

帕洛斯饶有兴趣的在两人之间来回审视了一番。他还没开口,雷狮就感到很糟糕了。所以,一包扎完毕,佩利就被扔给了帕洛斯。

 

“快走,快走,近期都不想看到你们。”

“好的,老大。”

“等等,给我回来,记得给卡米尔带块蛋糕回去。”

“好的,老大。”

“咦,老大,你不走吗?”

帕洛斯摁着佩利的头塞进车座,绝尘而去。

 

 

见他们走了,雷狮径自跨坐在安迷修的电脑椅上,转了几圈,手臂搁在椅背上正对着安迷修。

 

看出雷狮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安迷修叹了口气。

 

“警察先生还没放弃吗?”

 

“你没有什么别的想问?”

 

比如那两个不是警察,却叫他老大,怎么看都不是好鸟的社会人士。

明显的刀伤,以及多处好了很久的并不常见的疤痕。

 

“那么,警察先生想要我知道什么呢?”安迷修把手撑在椅背两侧,低头与雷狮对视。

 

他们用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可雷狮不是耐心的人,首先放弃了周旋。

 

“告诉我安迷修,杀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上帝?清君侧?还是明天的早饭?”

“看到庸俗的一切,就记下来,化为沸腾的愤怒吗?”

“这就是你的骑士道吗?”

“真是狂妄啊。”

 

“安迷修啊,你根本不必为你身在其中的这个世界负责。”

 

沿街的路灯到了点,一时间全亮了。

安迷修看到雷狮的身后大雨倾盆,雨点落在地上,冒着蓝色的火。

生命如此闪耀,安迷修被它吓了一跳。

狂妄的到底是谁啊,安迷修挂起无奈的笑来。

 

“雷狮警官,我以为你最坏的地方是嘴。”

“是我错了。”

“你最坏的地方是良心。”

 

 

 

03


这天就跟这辈子度过的每一天一样,并不特别好,也不特别坏。

 

晚饭后,安迷修下楼扔垃圾。

一楼的声控灯坏了,所以最后几级台阶安迷修走得格外小心。安全下了楼,他在心底慢慢舒了口气,以至于出了单元门的时候被黑暗里的“啪嗒”一声轻响吓了一跳。

 

一团火星子照亮了一双正朝他看过来的星眸。

雷狮张嘴把烟全都喷在了他脸上。

 

“你认真的吗,安迷修?你只想跟我说吸烟有害健康?”雷狮陪安迷修走到小区里的垃圾堆前,一路都在取笑被烟呛得够呛的对方。

安迷修不是个多情种的模样,心眼也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大。所以回来的路上,安迷修都抿着嘴不说话。雷狮跟在他身后上楼,等他准备拿钥匙的时候,才伸出一根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把明黄,一把萤绿。迷你的两把剑可不正是他的钥匙扣吗,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摸进他的口袋了?安迷修一气就又恨不起来了。

看见安迷修吃瘪,雷狮就高兴。他嘚瑟地甩了甩手,两把剑撞在一起,叮叮当当。他挤开安迷修,开了门,好像他才是这间公寓的主人。

 

一关上门,雷狮随手把钥匙扔开,真的是随手一扔,安迷修甚至听到的双剑撞击地面发出绝望的脆响,但他决定把这件事先抛于脑后。

 

心照不宣的,雷狮勾住安迷修的脖子,安迷修抓住雷狮的头发,一寻着嘴唇就咬。心脏本是害怕的器官,它不猛跳,你根本不知道怕的。现在它咚咚的跳起来,很吵人。

 

安迷修把雷狮推到在床垫上。他一个人,显得这张床很大;雷狮躺上来,显得这张床很小。

 

“你们警察都这样和嫌犯交心的吗?”

 

雷狮眯起眼睛咬住安迷修的领带,霸道地把他的上半身扯过来。

 

“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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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整个一周都阳光明媚,令人不由的高兴。

 

一大早就听见诊所里新招的小护士嚷嚷着万圣节的事。到了晚上果然比平时热闹一些,也让安迷修多等了几个小时,大街才安静下来。

那么今晚就杀个人庆祝一下吧,安迷修握紧风衣口袋里的手术刀。

 

女孩把头发染成了金色,所以安迷修决定把尸体带到公园里,那里有成片的桂花树,金灿灿的,香得痛痛快快,掸都掸不掉。

 

“虚情假意。”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安迷修微笑地转过身。

 

“警官这是来捉拿我归案?”

 

“从今天开始不是警察了。”

 

“瞒不住了?”

 

“还不是你又杀了人,害我丢了饭碗。”

 

“但你看我都决定跟你走啦,就别再怪我了。”

 

 

雷狮勾起嘴角,扯着安迷修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说点应景的话吧,呆子。”

“Trick or treat?”

“Treat.”安迷修吻住了月下的恶魔。

 

所有的路灯从树叶后面透射出来,混在月光里,夜色温柔。

 


05

 

“你不后悔?”

“这世上有些事就是为了让自己干了以后后悔而设的。所以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

雷狮嗤笑一声,一把拉开了卷帘门。

“安迷修,欢迎来到真正的世界:肉体和灵魂,血和伤痕。”

站在门边的帕洛斯,佩利和卡米尔首先注意到了他们。越往里走,经过越多的人,有的偶尔会抬头看他们一眼,但马上又埋首于自己的工作。

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所看到的一切——像个工厂,经营着罪恶。

 

“他们为你工作?”

“不,我们为彼此工作。”


-END-

碎碎念:

文里的安迷修算是个清道夫的角色吧,他的骑士道是扫清世间庸俗不堪之人。他能理解站街女是为了生计不得已而为之,但为了这个世界更干净,他下手杀人时心中也不会内疚。他依然为那些正处于最美年华的少女惋惜,所以他会把红发的姑娘葬在玫瑰园;涂着水蓝色指甲油的姑娘沉入水底......

然后雷狮就是看出了安迷修的道义,觉得太可笑了。他认为世界就这么腐朽,安迷修是救不了的,还费事又耗力。挨揍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该如何还手吗?当然是搞事搞事搞事,越乱越开心,嗯,可能雷狮也是个遭遇了很多的孩子吧……
反正最后安迷修被雷狮洗脑了(屈从肉欲),决定跟着雷大哥混了.哎呀 毫无逻辑可言,就当我为了开个小车瞎扯了一堆剧情吧……就是想看安迷修和雷狮之间碰撞的性张力(//∇//)
然后想象一下,地下世界里还有嘉德罗斯,格瑞等等,他们都是罪犯或者站在黑恶势力一方的天才,真jb带感.
我不是三观有问题,我可是祖国的花朵啊,要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_(′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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