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RNESS--壞心眼

SOURNESS--壞心眼

少年打架时跋扈的笑容,凌厉的眼角,带风的拳头。
少年午休时坐在天台栏杆上,唱一首干净的日本民谣。
少年跟在身后,玩笑般的踩着地上的影子。
而这一切的被迫的参与者,易子逍,想:他再也不是这个可笑的故事里可笑的主角了。因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四木言,别再缠着我了。我厌恶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喜欢。”
阳光。凝滞的天空。蝉鸣。空荡的走廊。晃动的影子。树叶沙沙作响。衬衫翩跹的衣角。皂角香味。灿烂如夏日艳阳般的笑容。
四木言耸了耸肩,洒脱地转身,“算了,你赢了。”
易子逍没想到之前的死缠烂打的人会如此决绝地转身,他知道心里这份落空的可怕,四木后脑微卷的黑发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四木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易子逍站在原地,有些恍惚,“真是疯了。”

刚走到拐角,四木便被一股力道拉住压在墙上。突如其来的晕眩和身体传来的钝痛,让他好一阵愣怔。
“玩得开心吗?”对方故意在四木耳廓低语。
他身上的香水味让四木熟悉而安心。四木敏感地缩缩脖子,瞥过脸去,“死开,大白天有伤风化。”
“我一下飞机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也不表示一下。哟,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死心塌地的旧爱?”对方用手钳住四木的下颚,半胁迫的使他正视自己。
“你也看见了,我刚才被新欢无情的甩了。”四木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谁叫你自己找虐,我不在就这么饥渴吗?”对方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
“安堇。”四木因混血而变为琥珀色的双眼微微眯起,透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野猫要发怒了。
安堇识趣地作罢,向后退了几步,抛给四木一把钥匙。
“七桥路27号。先走了,再不去公司,老头子又要做思想教育了。”
四木言看着安堇下了楼梯也准备离开,对方却又走了回来拉住。
“怎么...”四木的话隐在了一个薄荷味的吻里。四木被吻得发蒙,只觉得嘴角被咬了一下,有铁锈的味道。
“戳个章,把自己的东西丢在这里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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