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纪念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

谁来纪念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翻垛x水香,正剧.)

1
“妈的,二爷你可记住了,这条命是你欠着我的!”水香扶着翻垛艰难地在雪地里走着。
回想刚刚千钧一发之际把翻垛从火药范围拖出来,水香不由得一个激灵。
“座山雕都跑了,你犊子还想着杀胡彪呢!不要命了!”
翻垛半眯着眼,侧头看向水香,“老子可没求你救我。”
“也就嘴硬吧你。”老六甩了甩头发,额带有些松了,斜歪着遮住半只眼睛,“妈勒个巴子,老子犯什么浑跑回去救你。”
寒风鞭子似的抽打在脸上,把水香本就苍白的脸吹得更白。幸亏他经常外出巡山,凭着对地形的了解,逃走并非难事。但天已经黑了,他们得尽快找个山洞。

水香吸吸鼻子,轻声喊,“二哥。”
没人应,倒是踩在枯枝上的声音惊起了休憩的野鸟。
“二哥!二哥!”
“没死,活着呢。”
水香没理会对方话里的揶揄,默默收紧了支撑着对方的手,“我就是怕,怕兄弟都死了,就我还活着。”
“哼,跟个娘们似的。”许久,翻垛嘲笑道。
“去你妈的!”
真好啊,你还在。

2
水香扶着翻垛靠着洞壁坐下。生了火,借着微弱的火光检查翻垛脑袋的伤势。
水香半跪着,小心拨弄着。
“命真她娘的大,被共跳放了一枪都死不掉,擦着头皮过去了。”多亏水香前几日腚受了伤,身上带着一些药膏。否则即使伤口不大,化了脓也麻烦。
火光把整个人映的很暖。
翻垛眯着眼打量。水香本就生的白,跟个女娃似的。共跳炸了山,滚落的碎石在他脸上留下的伤痕和凌乱的血迹格外明显。
“啧,六儿,仔细看还挺好看的。”
上药的手一顿,寒光一闪,冰冷的利器贴上了翻垛的侧颈,“信不信老子插了你!”
“你救的你舍得?”
水香啐了一口,不做声了。
翻垛没说的是,大石头在下来的时候,以为水香逃不掉了。想着这样活着多没意思,反正要死,不如拖个共跳垫背。但没想到小王八糕子命大,躲开了,还把自己救了出来。
“好了,好了。”水香拍拍手,随便找了个地坐下。
“也不知道老七老八咋样了。”水香蜷起身子,捡了根树枝在火堆里捣鼓。
“谁让那不长眼的总维护着那共跳,老九老九叫的那叫一个亲。作!”
“...二哥,咱以后咋办,还当土匪吗?”
翻垛叼着一支洋烟转过脸来,看着水香眼中燃烧着的火光意识到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翻垛吐了烟蒂,一把扯过水香的领子。
唇覆上来的瞬间,水香下意识的向后仰去却被更大的力道拉回来。浸透着烟味的舌像冬雨般苦涩,无情地扫荡着口腔。比起缱绻柔情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充斥着硝烟的残暴与血的腥甜。布满枪茧的指腹拂过哪里,哪里就点起一片嫣红。
刀影一晃,水香脚底一滑,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一只手拿着刀指着对方,另一只手拼命擦着嘴唇。
“你...你什么意思!”
“哟,胆子肥了。”翻垛撇了眼被划开的军装前襟,戏谑的勾起嘴角。
“是你先招惹你爹我的!”
“哦~”
一颗子弹射在水香脚边,溅起不小的尘土。
加深的笑意,翻垛一步步的上前。
水香有些慌张地扔出刀子,无奈地形与光线并不站在他一边。第三把还未抽出,水香已被逼退到墙壁。对方钳住他的手按住。
“咣当!”
水香心一沉。
“看你怕成这样还我爹呢。”翻垛拿着枪,枪身划过水香的脸蛋,“我爹可是抗日总司令,阎王都怕他,你猜他怎么死的?被谁杀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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