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Mr.&Mrs. Smith 01

*史密斯夫妇AU

*电影剧情,有删改

*OOC

以上



太宰治> 我们结婚已经5年了. 

中原中也> 是6年.

太宰治> 5、6年了.这就好像给汽车做个年检,有机会可以检查一下引擎,换换机油,替换一两个密封条.

中原中也> 没错.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

         “从1分到10分,你们会给彼此之间的感情打几分?”

 

中原中也> 8分.

太宰治> 等一下……10分表示非常愉快,1分表示非常痛苦,还是——?

 

          “凭直觉。”

 

太宰治> OK.

太宰治> READY?

 

“8分.”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中原中也> 在巴西.

太宰治> 里约热内卢,5年前.

中原中也> 是6年前.

太宰治> 好吧,5、6年前.

 

巴西    里约热内卢

5、6年前

热带风情倒映在视网膜上粘稠而浓烈。

狂欢节前后,大街小巷聚满了狂热的信徒和游行的车队。桑巴女郎红唇鲜艳,发亮的红铜色发丝打着卷,一直垂到腰际,随着舞蹈动作纷飞,像燃烧的火焰,足以令人疯狂。

暖风中飘荡着肉桂和藏红花浓郁的香气。这真是太甜蜜了,即使在室内也能感受到外头抑制不住的热情。

太宰治立在吧台前喝着一杯威士忌,一批警察闯了进来,用着他不熟悉的葡萄牙语嚷嚷着。

“Hey,what are they saying?”太宰询问酒保。

“Someone shot the barracuda. police are looking for tourists traveling alone.”

太宰警觉地转过身,抚上藏在腰间的枪把。

“Are you alone, sir?”以为警察走近他。

太宰指指耳朵装作听不清的样子,毕竟街道上太吵闹了。

“Are you alone?”警察又问了一遍。


空气中箭弩拔张,旅馆的门在此刻被粗鲁的推开。

“Sir,your passport please...”

“Your papers!”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紧贴着小臂。

“Are you alone?”跟在后面武装到脸的警察不耐烦的问,“your papers!”

 

太宰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小个子。西装马甲在巴西的热带雨林气候里显得格格不入,而他的眉眼又有着属于东方人的精致漂亮。

 

太宰勾起嘴角,何乐而不为呢?

 

“Are you alone?”

“啧。”中原把视线从太宰脸上收回。

“Are you alone?”

“No.”中也回答。

“No,no,no,no,no.”太宰放下枪重新藏好,游刃有余地笑着走上前,“He is with me, for the carnival.”

太宰揽过中也,带着他走回了他房间。

他们靠在房门背后听了一会儿,确定警察上了楼后才松了口气。

 

“太宰治。”

“中原中也。”

“所以你要一直带着这顶毫无品味的帽子吗?”

警察的军靴重重踏在地板上,一阵喧嚣与争吵后归于平静。

 

露天的小酒馆,摇晃的吊灯投射出微弱昏暗的光亮,舒缓低徊的音乐酿造了一种甜蜜的氛围。

“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了。”中也一脸别扭的拿起酒杯。虽说他可以弄他个翻天覆地后逃出生天,可毕竟是异国他乡,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能省则省,不能太张扬。

“为了虎口脱险。”太宰到是没所谓,笑的温文尔雅,活像个衣冠禽兽。

“干杯。”

 

坐了没一会儿太宰就跑去勾搭异国女郎了,靠着他的好皮相以及中也领教过了的舌灿莲花。

据坐在屋隅里疯疯癫癫的年轻诗人、一袭素裙独自思量的少妇,中也透过红酒杯观察着酒馆里形形色色的人们。正和太宰说话的女郎,个子很高,皮肤颜色像蜜一样,质地也像蜜一样柔软,看上去比任何人都更具性的蛊惑力。酒劲上头,他一个愣神,太宰就从玻璃杯里消失了。

 

没等他下意识的去寻找,太宰已经把他拉进了舞池。

“酒也喝了,来跳舞吧。”

“为什么是我跳女步啊,混蛋。”中也有些微醺,说话软绵绵的,让人忍不住欺负。

“谁让中也你这么矮啊……痛!”

 

雨点先是轻柔而均匀地洒落在树叶上,蓝白色的闪电划过黑云堆积的天空,隆隆的雷声像海浪余波似的滚滚传来。

鸟雀拼命地鸣叫,发疯似的,刺穿凉意,压倒雷声,唱亮昏暗。

这不是风暴,这是战争。

雨水冰凉,互相触碰的指尖却在裸露的皮肤上一寸一寸点起火来。

太宰倚着墙,中也跨坐在他腿上。含住对方的下唇,引逗出中也口中难耐的喘息。舌尖带着令人迷醉的甘甜,热度若即若离,胶着暧昧的水声。帽子被遗忘在桌腿,盛了一小半雨水。太宰撩起对方湿哒哒的刘海,从一开始他就被中也的蓝眼睛迷住了。它们像栖息着水怪的深潭,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却又带着致命的美丽,让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也妄想将他征服。

“ ”太宰啃咬着中也的耳廓,缱绻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

“嗯?”中也没听清太宰在说什么,意乱情迷的抬眼。

猝不及防,坠入深潭。

 

 

中也挣扎着睁开眼睛,阳光洒在他的橘色鬈发上,毛茸茸的。房间只有他一人。他慢悠悠地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拉开窗帘。

太宰端着食物进来的时候,他正看着站在对面屋顶栏杆上的鸟雀。

“客房服务?”中也讥讽,眼角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再抬头向窗外看去时,鸟儿已经不在了。多年以后,他回想起来,依旧记得那天的天空仿佛出自某个热情洋溢的业余绘画爱好者之手。



“你才和他认识了6个星期!”国木田睁大眼睛,不自觉的提高音量。

“虽说他是很矮啦,脾气也像倒置的金字塔一样安和稳定......也许,我就是想看你现在的这种表情。”

“'他'!?先不管这个,我认识信子两年后,才向她求婚的。婚姻需要互相理解为基础,不然的话很容易破裂....”

“恐怕你得找些别的例子,像同性婚姻,国木妈妈。”


“你不认为事情发展的有些快了?”梶井基次郎问。

“虽说他确实是个混蛋……但....”

“换个问题,他是干什么的?”

“网络工程师,经常出差的那种。”

 

“他是个收债的,明明个子那么小,身手却意外暴戾呢。”

“依我看,你们俩最多坚持六个月。”

“事实上,我们已经结婚了。”太宰带上护目镜及隔音耳罩,对着十米远的假人连开十枪。

“什么?”

太宰挥了挥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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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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